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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,竹简的书写者不光交代了古昆仑一地之事。纵览整个竹简,关于古昆仑的描述只占据三分之一。剩下三分之二的大篇幅,说的都不是古昆仑,且字迹很显然大有不同。换人篆刻了!前后两种不同人篆刻的笔迹,这点很好区分,张守鱼还是能看出来的。由于竹简有多处破损,前面古昆仑部分缺失不少。至于后面所谓的东北之东,其具体描述和《山海经》中对古昆仑的描述完全相反。张守鱼自然是不懂的,他将竹简全都看完,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。缓缓将竹简收好,没过多久幺妹过来找他,示意他即将到站了。二人在呼兰下了车,张守鱼还没仔细瞅瞅呼兰的样子,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莽汉请上了一辆绿皮卡。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幺妹,此时此刻竟也极为温顺,像是一只被驯化的野猫。相比于绿皮火车,军车坐起来就更不舒坦了。张守鱼二人没坐在座位上,而是像拉牲畜一般被安置在后面的卡车倒斗里。四周还糊上了军绿色的布帘子,将外面的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。张守鱼心里有些发慌,毕竟咋看咋觉得这待遇不像好事。“我说幺施主,咱远来是客,你每次回家的方式都这么别致吗?”“少废话,对你有好处。”幺妹怼了张守鱼一嘴,张守鱼立刻不敢吱声了。毕竟眼下寄人篱下,保住狗命才是将军?”张守鱼狠狠咽了口口水。若当真是章将军,那可的确是了不得的大人物。甚至说这间小小的旅馆招待所,根本不够资格接待这尊东北恶虎!章鸿野!奉系军阀中的中流砥柱,司徒零经常提及的顶头上司,随便一咳嗽都让东三省抖三抖的恐怖人物竟然要跟自己见面?张守鱼虽早想过这种可能,只是又觉得这一切未免太荒唐了。毕竟八竿子打不着一边,一个军阀头子跟一个落魄道士,咋看都不可能产生一丁点交集才是。幺妹看出了张守鱼的糟心,她缓缓摇了摇头。“你别多想,今次来的不是我大伯,而是我三伯。”“哦?那感情好,感情好啊。”听闻此话的张守鱼长舒一口气,可幺妹却没有一点一滴轻松。“还好?我觉得没那么好。”幺妹一句话,再次将张守鱼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“张道长,这么跟你说吧,我宁愿跟我大伯待一周,也不愿跟我三伯待上一天!”“啥玩意?”这话又把张守鱼吓了一跳。“幺施主,你三伯到底是咋个吓人法?”“这么跟你说吧张道长,跟我章家三位家主相比,我已经算是小家碧玉了。”幺妹这话一出口,张守鱼脑子里瞬间有画面了。扛菜刀的女李逵都成小家碧玉了,这个世道还有没有天理?“章家一共有三兄弟掌家,我大伯你已经知晓,无需我多言。我爹排行家叱咤黑龙江,却不知道章家三把手竟也是土夫子出身。“不错,鬼手降现任泰斗之一,就是我三伯章麻子!”“麻子?”张守鱼闻言一愣,转头想想倒也合理,毕竟如此有来头的大人物,幺妹肯定不会轻易跟他透漏真实名讳。“不错,今儿这个局虽说是大伯组的,可一会儿来见咱们的却是我三伯。”幺妹深深吐了口气。张守鱼也跟着紧张起来,毕竟他从未见过幺妹如此郑重对待一个人。鬼手降当代泰斗,章麻子!何许人也?张守鱼不晓得,唯有静静等候,很显然此次章麻子前来,应该就是奔着二人的甲寅之约来的。阴阳玉佩,双鱼互生。这对被宿命选中的人,就这般在招待所房间里静静等候了一天一夜。张守鱼当然是跟幺妹分床睡的,他现在还年轻,可不想一不小心被幺妹剁了命子。男女混住自然会有诸多不便,不过绝大多数情况下,尴尬的也都是张守鱼而已。夜里张守鱼还是没有睡觉,自从他当道士的第一天起,他就一直都以打坐冥想作为休憩法门。倒是幺妹的呼噜声震天撼地,明明生得那般姣好,睡姿却四仰八叉好似王八。虽说张守鱼没跟其她女子睡过,但料想这种睡相的奇女子,放在世间应该也是世所罕有了。期间细节无须赘述。熬到第二日下午三点多,紧闭的房门再次开启,一个年近半百的魁梧男子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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