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豢养面首的流言,是你传出来的?”
陈轻轻面露惊惶,忙跪下来:“太后明察,轻轻什么都不知道,您豢养面首一事,是砚衍告知我的,我不过是与人闲谈是说漏了嘴……”
沈妘惜瞳孔骤缩,她没料到这话,竟然是谢砚衍告诉她的。
一瞬间,心如刀绞,
沈妘惜只能用力摁住心口,弯腰大口喘气,才能让自己好受些。
她看着面前跪着的陈轻轻,刚想开口让人离开。
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沈妘惜看去,就见本该在千里之外战场上的谢砚衍,竟然回来了。
他身上,盔甲还未褪去,和记忆里的文人模样,大相径庭。
沈妘惜有些陌生。
还没回过神,谢砚衍已经走到陈轻轻身边将人扶起,护在怀里。
他看沈妘惜的眼神冷寒如霜:“沈妘惜,你想做什么?”
她能做什么?
他以为自己要做什么?
沈妘惜喉咙像塞满了土块一样,干涩,胀痛。
“我没想做什么。”
她解释着。
谢砚衍冷冷看了她一眼,垂眸望向陈轻轻时,尽是温柔:“你先回府,我很快就回去陪你。”
陈轻轻瑟瑟地看了眼沈妘惜,才点头离去。
霎时,寿康宫内,就只剩下沈妘惜和谢砚衍。
在询问战事和自我解释间,沈妘惜还是选择了后者,她不想谢砚衍误会。
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谢砚衍说:“战事已平。”
这一消息,既像晴天霹雳将沈妘惜当头一击,又像一盆凉水从天而降。
她浑身麻木,发颤,一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着谢砚衍。
“哀家是太后,去敌国和亲,岂非天下耻笑?”
谢砚衍眉目疏淡:“大祁兵强马壮,不出三月就能直驱京城,到时天下都不在了,还谈何被耻笑?”
从他的话里,沈妘惜察觉到了什么:“你也想我去和亲?”
谢砚衍坦然承:“当然,不动一兵一卒,就能平息战火,让百姓安居乐业,何乐而不为?”
沈妘惜一哽,一颗心仿佛被扔在地上,碾得稀碎。
她捏紧衣角,艰难又坚决地说出:“哀家绝不可能去和亲!”
谢砚衍并不意外,只道:“那您就等着大祁的铁骑踏平皇宫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还有,别再见轻轻,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,否则代价,你承受不起。”
谢砚衍的话语温柔,十足的情意。
沈妘惜听着,心里有个荒诞的念头,越来越压抑不住。
“谢砚衍!”
她嘶声喊住他,希冀的问:“和亲之事,当真是大祁提的吗?”
谢砚衍头都没回:“事已至此,是谁提的,都没区别。”1
沈妘惜心底留存的那点期待,彻底被湮灭。
所以……是谢砚衍。
他以为她在针对陈轻轻,‘和亲’便是他要自己付出的代价吗?!
沈妘惜看着谢砚衍挺括的身影,心口像被毒虫狠狠蛰伤,刺痛无比。
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记忆里,那个温柔正直的翩翩少年,早已经死在了九年前。
那些她自以为是的相爱时光,只是做了一场虚幻的梦。
心一寸寸冷去……
她的旧梦,该彻底醒了。
几月后,大祁如谢砚衍所言,出尔反尔。再度无耻地进犯盛国。
大祁国君更是放出狂言:【要大盛太后沈妘惜入祁朝为妃,方可同意休战!】
这消息一出,大盛朝堂震荡。
早朝上,大臣们吵得不可开交。
沈妘惜听着这些,视线却只落在为首的谢砚衍身上。
他垂着眸,遮掩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,让人看不透。
沈妘惜却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晚,在寿康宫发现的那些真相!
心脏又一度紧缩,憋闷的无法喘息。
只听得朝堂上的争论。
沈太师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大祁此举欺人太甚,若是太后都去和亲,那大盛有何尊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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