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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4远眺（第1页）
“身边的人…？”肖栩干笑两声，许蕊要背景没背景要财力没财力，他是真的想不到她会有什么背景。
“她高中时上的学校，费用应该并不低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吴轲翻了翻学校送来的学生个人资料，“她高中在一所私立学校，而且由于成绩原因，没有拿到过奖学金。”
“但是每年的学费，如果是她自己支持，是完全不可能的。”
他指向底部的年终费用总结，是一连串的天文数字，肖栩仅仅是瞥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气，想来不管她做什么交易都没办法在短期内筹到这么多钱。
“很有可能的是，她收到了资助。”
“对方应该背景不小，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啊。”
肖栩闻言耸耸肩，“说不定也是做违法生意的。”
吴轲微不可查地皱眉，“那么搜索的范围就扩大了——”
肖栩看向他手中的学校名册，发现自从十几年前起，每学期这个学校都会招入一些家庭背景贫困，但学费支付完全超出能力范围的学生。
最后的就业问题，几乎也没有人探查到，但却过得都很滋润。
“意思是说，是同一个人做的？”
“基本可以确定。”
吴轲合上名册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以及那个实习生的做法很可疑…但他没有说谎。”
“他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相，说明他很有可能是被利用的…这样的做法，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强大。”肖栩紧盯着桌角那个毁坏严重的普通塑料打火机。
吴轲挑眉，“反侦察能力强大的人群也包括警校毕业生，就这么快确定是警局的内部人员吗？”
他拿起打火机把玩，“当然，也不存在被有心人利用的可能性。”
肖栩不是没怀疑过这个情况，但是嵩帆对公安内部情况不说是知根知底，刚刚实习半个月，可能连警员名字都记不清。
“许蕊，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个投名状。”吴轲看着他的样子，幽幽开口。
肖栩睨他一眼，早有耳闻吴轲办案向来秉持着小说家的视角，总是往最精彩的方向去构思。
“跳出来想，许蕊案设计滴水不漏，既不是过激杀人也不是自杀身亡，并且据我方了解到的信息，对方留下来的线索都有趣得很。”
“但具体的线索，无论是监控还是证人都完全不足。”
肖栩皱眉，证物处的人理应还没有和他提及被害人手腕的印记，但他好像观棋者一样，静静看着对方走每一步棋。
“目前可以把目标视为一个群体，应该具有共同的目的才会聚集。”
“……复仇？”肖栩敷衍着随口附和，恨不得立马让作家协会发现这个人惊人的想象力。
“许卓然不会，但是和许蕊有直接冲突的人会。”吴轲显然看出了对方的不以为然，但却略过了他戏谑的目光，“你刚刚也说了吧，许蕊的生活费充裕，但没有稳定工作。”
“…你是想告诉我许蕊去烧学校了？”
吴轲显然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，“学校不至于，但学生之间会。”
肖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，目光扫向刚刚拿来的学生资料——最终落在了处分记录上。
“高一的时候因为和舍友不和，产生了不小的矛盾，高二高三同样，多次与同学发生冲突，综合表现给予警告处理。”
肖栩的思路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窗口，他转头看去，“据许卓然所说，许蕊的人际很好。”
“很显然，可以套用到许蕊身上，且人际好但会发生冲突的学生身份就只有一个。”吴轲终于抬头，“校园霸凌主导人。”
肖栩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在跳，“因为几年前的事情……”
“所以说，许蕊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，只是第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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