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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这风口浪尖上,谁有这个胆子?”“一个朋友。”苏晨的回答很平静。“人有点咋呼,但讲义气,而且,不差钱。”说着,他拿出了手机。冯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现在就打?”苏晨没回答,直接拨通了王大海的电话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哥!咋了?是不是我家大侄女想干爹了?我刚给她淘换了一个纯金的安抚奶嘴,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呢!”苏晨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“有个电影,缺投资,你感不感兴趣?”“电影?”电话那头的王大海愣了一下,随即音量又拔高了八度。“啥电影啊?哥你要拍电影?投!必须投!别说一个,十个都投!说吧,要多少钱!”苏晨没理会他的咋咋呼呼,只是把手机递向了冯远。“导演,冯远。”冯远愣愣地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,又看了看苏晨,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。他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的王大海,声音突然变了。“冯冯导?!”王大海的声音带着颤音。“卧槽!哥!你没跟我开玩笑吧?真的是远导演吗?!”冯远清了清嗓子,对着话筒沉声说。“我是冯远。”王大海激动的声音喊道。“投!冯导!必须投!”老刘凑了过来,脸上惊疑不定。他用口型无声地问:“真的假的?”今天真是刷新他的价值观了投资方不看剧本?直接投资,这是钱多烧的?冯远回过神,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镇定,更有导演的架子。“王王总,您别激动。我们先谈谈具体的数字。”“这部戏,因为题材和拍摄手法的要求,成本不低。初步估算,光是制作,就需要一个亿打底。”他说完这个数字,特意停顿了一下。这是他的试探。一个亿,不是小数目。任何一个正常的投资人,听到这个数字,都得掂量掂量。然而,电话那头的王大海,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。“一个亿?冯导,你瞧不起谁呢!一个亿够干啥的?”“这项目是我晨哥看上的!是我亲哥!他的项目,能用‘够用’来糊弄吗?必须往顶配了整!”“两个亿!先期投两个亿!不够再加!钱的事儿,您就别操心了!我王大海这辈子没啥大本事,就是跟着我晨哥有肉吃!我信他,比信我自己都信!”冯远彻底懵了。他旁边的老刘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两个亿?还不够再加?这是哪路神仙?这是投资人还是散财童子?冯远在圈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见过的资本方,个个都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铁公鸡。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上赶着送钱,还生怕你钱不够花的活菩萨?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晨。苏晨依旧平静,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“王总!不!大海兄弟!”冯远改口了,连称呼都变得亲热起来。“既然你这么爽快,我老冯也不是个矫情的人!今晚!就今晚!我做东,咱们找个地方,好好喝一杯!我把剧本给您带上!”“哎呀!别别别!”王大海在那头连连拒绝。“冯导,您这不是打我脸吗?我请!必须我请!您是艺术家,我是个粗人,能跟您吃顿饭,那是我王大海的福气!您可千万别跟我抢!”“您定地方!燕京城里,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!我马上安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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