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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啃馒头的姑娘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:“对!输谁不能输那帮棒子!”更衣室里响起一阵哄笑。向天歌看着她们。她突然明白了苏晨说的那句话。“这不是摇滚。”“苏老师,您之前说给我们写歌,写好了吗?”王霜期待地看着苏晨。苏晨指了指向天歌。“歌在她那儿。”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向天歌身上。向天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她从包里拿出那张被她折叠过的纸。纸张有些皱了。她展开,递给王霜。“《风雨彩虹,铿锵玫瑰》?”王霜念着歌名,眼睛越来越亮。她往下看歌词。“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。”“淡淡苦涩才是今天滋味。”“想想明天又是日晒风吹。”“再苦再累无惧无畏。”王霜猛地一拍大腿。“这词儿绝了!苏老师,您是不是在我们更衣室装监控了?这就跟写我们日子一样!”其他姑娘也凑过来看,一个个点头如捣蒜。“嫂子,这歌您唱?”王霜把歌词还给向天歌,一脸期待,“您能不能现在给我们哼两句?让我们过过瘾?”向天歌拿着纸。二十几个满身伤痕的听众。但她觉得,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,最好的舞台。她站起来。她不再去想什么技巧,不再去想什么发声位置。她脑子里只有刚才雨中那个从泥坑里爬起来的身影。只有那句“只要没死,就得跑”。她开口了。“风雨彩虹!铿锵玫瑰!”第一句,就炸了。没有前奏的铺垫,直接就是高潮。“再多忧伤再多痛苦自己去背!”“风雨彩虹!铿锵玫瑰!”“纵横四海笑傲天涯永不后退!”更衣室里安静极了。姑娘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呆呆地看着向天歌。那个穿着精致风衣的女人。一曲终了。向天歌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她有些忐忑地看着王霜。“怎么样?”王霜没说话。她红着眼圈,猛地站起来,用力地鼓掌。啪!啪!啪!掌声越来越响。那个啃馒头的姑娘一边哭一边把馒头往嘴里塞:“嫂子!太好听了!这就是我们的歌!”“嫂子牛逼!”“这歌听得我明天想跑个十公里!”向天歌笑了。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,笑得最轻松,最灿烂的一次。她转头看向苏晨。苏晨正靠在门口,手里转着那根拐杖,看着她。并没有说什么夸奖的话。只是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回去的路上,雨停了。向天歌坐在车里,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张歌词。“想通了?”苏晨问。“嗯。”向天歌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,“我知道该怎么唱了。”“只要我想着她们。”“想着那些伤疤,想着那些泥水。”“我就知道该用什么力气。”苏晨点点头,闭上眼假寐。“下一场比赛,李月肯定会出大招。”向天歌转过头,看着苏晨的侧脸。“那就让她出。”她的语气里,多了一份以前从未有过的硬气。“我有这首歌。”“我有她们。”“我谁也不怕。”王大海在前排嘿嘿一笑:“嫂子,这就对了!咱苏家的人,什么时候怂过?”两天后。《天籁之音》第四期录制现场。气氛比上一场更加剑拔弩张。因为是淘汰赛,排名最后的选手将直接离开。后台走廊里,李月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演出服。她身边围着好几个工作人员,正在帮她整理裙摆。看到向天歌走过来,李月挑了挑眉。向天歌今天穿得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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