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看着空中的节气阴阳阵,面露疯狂之色:“哈哈哈哈,幽冥大门即将开启,我将是灾神手下的一大功臣!”
苏临仍是微笑着,有些邪气却毫无疯狂,亦无任何欣喜与惊讶。他只看着苏老,笑道:“原来真的是师父你呀。”
“呵,”苏老稍微收敛了神色,“多亏了苏临你练了颗至恶之心。”
“我只是按着师父的安排走。”
苏老轻笑并不反驳,又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不惊讶是我?”
“十年前能将我打进万鬼窟的人也只有师父你了。”苏临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十年前的痛苦,好似这经历不是他的。
两人的对话落在木心和农神们的耳里,掀起一波惊涛骇浪:难道苏老才是真正想要开启幽冥大门的幕后主使?众人不愿接受这一事实,毕竟,苏老曾那么高伟啊。
冬至听到苏临曾被打入万鬼窟时,瞳孔微震。万鬼窟,恶鬼怨气聚集之地,农神尚不敢闯,苏临区区一介凡人是受了多大的伤才能从里面出来!难怪,苏临会变成这副模样,全是拜他们曾最信任的苏老所赐。
看着苏临,冬至眼里情绪万千。
“现在幽冥大门就要开启了,你和木心作为苏木心作为祭品,我会恳请灾神留你们全尸。”
“不不不,”苏临却摇着头,神秘地说,“开启大门还有最后一道步骤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要一人将我的至恶怨气炼成精丹,只有纯净的怨气才能引来灾神。不然我上山时为何留你一命?”
苏老摸着自己那一小撮白胡,还是警惕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从万鬼窟出来,我得到的可不止一身的怨气。”苏临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,“至恶灵魂是容器,怎么,万鬼窟的传承你都不敢信?”
“苏临!”冬至想冲过去制止苏临,可身上犹如被施了定身咒,他只能喊着苏临想让他住手。但苏临只转头,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苏老看向空中,幽冥大门已显却迟迟未开。想打开大门的念头占据上风,也不多想,便对苏临道:“姑且信你一信!”
枯手一甩,飞向三神器中心,手呈爪状,虚空抓来苏临。法力运转,将苏临身上的怨气聚集于掌心。
“师父,你住手啊,你不是这样的,你不是这样的。”木心已是泪流满面,朝苏老大喊。
“那我该怎样?”苏老不屑地嗤笑,“世人赞誉我,可我南北奔走,除了名声我还得到了什么?我连为我儿子,你们的大师兄讨个公道都做不到!我要权势,只手遮天的权势!而我想要的,灾神都能给我!”
“你不管世人了吗!”
“世人如蝼蚁!”
一声厉呵震得众人心头一痛:他们曾那么信任的苏老,却说出如此与他们信仰完全背道而驰的话。可他们能怎么办?木心被绑,节气柱被动了手脚,唯一能动的苏临也已然被怨气完全侵蚀了心智。
渐渐的,黑色怨气聚成球形,苏临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。黑色球形初具形状,苏老便开始触及苏临的灵魂,苏临的神色愈发扭曲。
“啊——”
苏临痛苦地长号,苏老分明是已经开始抽离他的灵魂。幽冥大门将开,苏老眼里满是疯狂。
眼看着精丹愈发凝实,灾神将至,空中风雨雷电狂欢,似在欢呼着这一切。众人心头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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