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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毫无进展（第1页）

十七、毫无进展

三个月后，离岛没有取得一点进展。他每天都陪着水仙，坐在她身边，跟着她撕纸张。他为了引起水仙注意，经常从水仙手中抢过纸张，先行撕起来。他已经熟能生巧，也可以几下子就把一张纸均匀地撕裂成纸条，随后几下子撕成碎屑。

而水仙根本不抬头，她似乎知道纸张永远在那里一样，她的手指就想吸盘一样，伸伸手就能够捻起一张，随后开始撕裂。离岛看着，内心一阵子恍惚，却跟着一阵子傻呆，他感觉到眼前的女孩不是想象的简单，也不像其他精神病人，是在精神错乱，他似乎窥探了水仙的内心，那里面不知道掩藏了多少的痛苦。

离岛深深地同情着，换了谁一下子父母双忘，都会承受不住打击的。更主要，他感觉自己和眼前的女孩存在什么相通的地方，似乎这样撕着纸条没有什么不好，再没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事情，他想起他之前也有过无聊的时候，就是坐在河岸上丢石子到清澈的水中，看着水波涟漪自己竟然开心地傻笑。如此想，他感到丢石子和撕纸条没有什么不同，都可以舒缓情绪。

陈凡例行来医院看望水仙，他和苍耳医师站在窗外，看着离岛和水仙，看着他们专注地撕着纸张，桌面上、地面上到处是白花花的纸屑，如雪一般。陈凡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默默地看着。苍耳医师看到离岛在白费功夫，可是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治疗方法，所以任由离岛继续下去。
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她，和她说些话，抑或，现在只有你这个亲人才能引起她的注意。”苍耳医师建议道。

陈凡不置可否，只是茫然地隔着玻璃看着，没有进去的意愿。他显得更是憔悴，脸没有血色。如此，站了半个多钟头，就扭身走了，没有和苍耳医师打招呼。苍耳医师看着陈凡的背影，总感觉什么不对劲，但是却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。最后他望着陈凡的背影摇了摇头，自己也回办公室了。

离岛和水仙同一频率地撕着纸张，房间里都是纸张撕裂的呲啦声，他们都深深地沉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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