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、欲望张扬
木马连日从梦中惊醒,梦里她都看到陈凡苍白的脸。她无力地看着天花板,百思不得其解,从没有对一面之缘的人有如此深刻的印象。当天她害怕罗辰追上她,下了楼就躲进树林里,迟了好久看到罗辰并没有追出来,最后又看到罗辰一个人出来开车走了,她才惊魂未定地出了绢麻厂,打的士回去。路上,她想着罗辰那些话,眼前就晃着陈凡的影子,想起那一瞬的面对面,苍白的脸庞,冷漠的眼神,慵懒的动作,这人的印象就印在脑海。
他该是怎么了,好像有点白痴,跟那坏蛋什么关系?怎么会住在那样的环境?她想起那些攀爬的藤萝,难免对陈凡感到好奇。木马忽然有再次看到他的冲动,想触碰他的脸庞。木马顿生冷意,怎么老想着摸他的脸啊,从看到那一瞬就有这念头,我这是怎么了。木马胡思乱想,甚至想象那天没有逃走,三个人会怎样,此时没有什么恐惧和恶心,相反,脑海里是三条赤裸的地躺在如锦的绿色的藤萝上面。并没有什么,好像这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,这念头刚从脑海闪过,木马就有强烈的罪恶感,就像亵渎了什么。
木马后来起了床,一个人去天河城逛街,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像往日一样激发她的购物欲,她显得疲惫,好像一下子衰颓很多,后来到六楼的肯德基点也没什么食欲。呆愣愣地想了好久,最后一狠心,自己来了绢麻厂。
一切都像印在脑海里,先是宽敞的林荫道,随后穿过小树林的幽静小道,兜转了几个方向,竟然走到楼下。她感到纳闷,这条路完全是那天逃离的线路,而今却有轻车熟路的熟悉感。她没有犹豫,上了楼,直接敲门。
良久,门终于开了。陈凡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看着木马。对这个女人还有印象,所以他没有说话,只是冷淡地看着,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。
木马此刻变得激动,却也一动不动地望着,是这张脸,苍白、冷峻,是梦中的那张脸,她缓缓地伸出手,轻轻地触碰陈凡的脸。脸不是想象中的冰冷,竟然是温热的,木马立即滚落下眼泪。
陈凡静静地看着女人,任由她细嫩的手摸着脸颊,就像一个大理石雕塑任由人摆布。木马一点点地凑近,最后她进了房间,与陈凡面对面地看着,她的双手掬着陈凡的脸,最后她鼻尖挨上陈凡的鼻尖,微微地侧脸就探出舌头,触碰陈凡的嘴唇。陈凡的嘴巴微微地颤抖,后来两个人的嘴巴就凑在一起,木马的舌尖叩开陈凡的牙齿,出触碰陈凡的舌头。
陈凡做梦一般,然而就在瞬息,什么力量一闪而过,穿透陈凡的胸膛。陈凡一把拉过木马,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木马激动了,人勾紧陈凡的脖子,想把他拉压下来。陈凡顺势侧倒,两人压断好几根披垂的藤萝,跌倒在藤萝遍布的地板上。地板上厚厚的藤萝,如软绵绵的床垫,两人都疯狂起来,蹬掉鞋子,开始脱彼此的衣服,很快就黏在一起。滚动中,好多根纤柔的藤萝断裂,发出咯崩咯崩的声响,那掉下的藤萝枝稍迅疾地弹身,像剪断的壁虎尾巴跳跃好一会,才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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