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羽的心脏像是被捅了个对穿,鲜血淋漓的疼。
幼时她贪玩跟随师兄弟下山,于灯会上走散,就在她被人贩子抓住即将卖入妓院时,是楚玄弈救了她。
她以为自己与楚玄弈天定良缘。
现在想来,不过是一段孽。
对峙良久,楚玄弈叹道:“惊羽,我爱的只有你,可人活于世,不能如此由心,我还有该担的责任。”
“何况战场上刀剑无眼,我若出了事,孩子也能给你和母亲一个慰藉。”
他言之凿凿,句句占理。
俊美的摸样与以往无异,眼里的情意也好像从没变过。
可沈惊羽看向他,却只觉得陌生。
以前的楚玄弈不舍得她受一点伤。
沈惊羽闭上眼藏住伤痛,哑声道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此话一出,楚玄弈凝成坚冰的眉眼又化成了春日暖阳:“这几天苦了你了,我扶你回房休息。”
可回到卧房,楚玄弈又匆匆离去。
她眼眸黯淡地发了半晌呆,压下疲惫起身来到书房,翻找着自己从观里带来的典籍藏书。
想看看,有没有别的法子能救楚玄弈的孩子。
挑灯翻书,整整一夜。
天色大亮时,沈惊羽却脸色灰败地放下最后一本书。
所有古籍皆警示,换命之术逆天道。
轻则施术者殒命,重则亲近之人都无法幸免……
沈惊羽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,正准备阖眼休憩一会儿时。
楚玄弈着急地走进来,带进来一室寒意:“惊羽,可有法子?”
沈惊羽强忍着心痛,起身:“我还在寻,一会儿我出门去一趟城隍庙寻老天师。”
一连数日,她都早出晚归,拜遍了周围的大师高僧。
可所有人的答案只有一个——
天命不可违。
这日,沈惊羽刚满身疲惫地回来,便见楚玄弈等着房中。
对视间。
他没有关心,只有质问:“你这天天出门,到底怎么样了?”
沈惊羽心头一颤,喉头涩然:“你就这么想要这个孩子吗?”
楚玄弈眼中隐隐有了不耐,逼人气势压迫而来。
“这么多天了,你一直在推脱,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连我的孩子都不愿救?”
沈惊羽只觉得周身空气都耗尽,窒息不已。
她抿了抿干涩至极的唇,刚想说话。
就看见楚夫人带着人浩浩荡荡闯入院中,怒睨她一眼,挥手下令:“给我搜!”
楚玄弈见状,剑眉一拧,起身走出。
沈惊羽跟着走出:“婆母这是作何?”
可楚夫人身后奴仆却无视沈惊羽,倏然冲向了她身后的房间。
夜色已暗。
两人周遭,一群奴仆打着火把在整个院落来回搜寻,吵嚷不堪。
楚玄弈并未阻止,只是沉声问:“母亲这是做什么?”
楚夫人脸颊上已经有些松弛的皮肤颤动着,瞪着沈惊羽:“如涵最近总是不舒服,我怕这妒妇做些什么,便问了大师,大师说这院子里有脏东西!”
沈惊羽黛眉一紧:“不可能!我……”
“我找到了!”
一道尖锐的婆子声打断她。
紧接着有人走出来将一个布娃娃递给楚夫人。
那布娃娃上写了柳如涵生辰八字,肚子那儿还扎了针!
沈惊羽一愣,旋即蹙眉掐诀,想算今日之事究竟因何而起。
楚夫人气得发抖,愤怒地将那东西砸到李惊羽身上,厉声呵斥:“我就知道你这毒妇没安好心,物证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沈惊羽一双眼定定看着楚玄弈,神色淡然。
“玄弈,卦象显示,今日之事是有人陷害我,而陷害我的人,就住在府中的西北角。”
楚玄弈回望她,一双眼却幽深难测。
楚夫人指着沈惊羽鼻子:“你这毒妇还想推到如涵身上,给我把院子里的人全部拿下打死!”
就在这时,沈惊羽院中一个丫鬟忙不迭跪下磕头:“老夫人我招,我招!这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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