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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1页）
看见徐晗若，她顿了顿，扬起笑：“小若什么时候回来的？都没听今宜提起。”
这语气，仿佛她天天待在程家，程今宜有什么事都和她说。
徐晗若面对叶朝语，却扯不出半点笑容。
四年前表白被拒，更让她变成一个抬不起头的输家。
“行程比较仓促，所以……”
程言默漠声打断她，对叶朝语说：“走吧。”
徐晗若双唇微颤，最后合上。
叶朝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了圈，却什么也没说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便接过轮椅的把手，推着程言默离开。
轮椅碾过路面的声音渐远。
徐晗若心底的苦涩遍布，眼底氤氲着一滩死水一般的落寞。
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四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毕业晚会，她在舞台上为他弹奏了自己原创的钢琴曲。
音调旋律里，写满少女满怀的爱恋。
下了台，她追出学校将手里抱着的花束地给了他，在加速的心跳声中表露心迹。
“程言默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想做你女朋友！”
程言默深深皱起眉，声音冷了下去：“你才多大，知道什么是喜欢？”
“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，今天我就当没听过。”
她脸色发白，强忍着泪头也不回地跑开。
却跑到马路上，迎面一束晃眼的灯光。
“滴——”
危机时刻，程言默大力将她推开，代替她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那刺耳的刹车声时隔四年再次在徐晗若耳边响起。
她浑身冒出冷汗，扶着墙缓了好久，才抬步回到剧团休息室。
……
剧院演出结束，徐晗若回到酒店房间。
她身心俱疲，但第一件事还是记得给程今宜打去了电话。
接通，程今宜就气哄哄地开了口：“徐晗若，你还把我当朋友吗？”
徐晗若连连道歉。
最后答应明天陪她去试婚纱，这才被她饶过。
聊完这件，程今宜才轻声问：“听说你今天遇到了我小叔……没事吧？”
徐晗若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“没事。”
能有什么事？早就过去了。
徐晗若挂断电话走进卫生间，镜子里的她画着精致妆容，也还是掩盖不了落寞。
第二天，徐晗若如约到了婚纱店。
婚纱复杂，程今宜被迎进试衣间。
徐晗若坐在外面等。
却突然，有工作人员带着一套做工精致的婚纱来到她的面前。
“小姐，您试试这套。”
徐晗若怔了怔，拜拜手：“不了，我是伴娘，你应该拿伴娘服给我。”
工作人员微笑：“给您准备的就是这一套。”
徐晗若心里虽然疑惑，但想着不能拂了程今宜的好意，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换好层层叠叠的婚纱，她站在偌大的试衣间里。
望着三面落地镜里的自己，恍然失神。
少女时她也曾幻想过穿着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
可自从被程言默拒绝，她再也不敢想。
如果此时程言默在这里……
“唰——”
帘子猛地被拉开，徐晗若下意识抬头。
下一刻，她看见出现在身后的人，狠狠怔住，差点发不出声音。
“小叔？”
程言默在镜子里与她对视。
几秒后，他面不改色地开口：“别动。”
未婚妻三个字刺得徐晗若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程言默，完全僵立在原地，捏住婚纱的手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他发现了，他知道她还喜欢他……
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警告她收起自己的感情。
摄影师走过来对她拍了几张照片，然后对程言默恭敬道：“程先生，可以了。”
程言默点了点头，大手一挥，再没看徐晗若一眼。
徐晗若感觉喉咙里被塞了什么，哽得发痛。
心也像是被人紧紧捏住，疼得快要呼吸不上。
这时工作人员上前说：“徐小姐，婚纱可以换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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