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贺淡淡道。 这一刻，玄静瑶对古贺的认知又多了一层——这位玄天会的首领，还真实人情淡漠。 或者说，拥有了他的位置和见识之后，大概率都会变得淡漠。 玄静瑶在心里胡思乱想，古贺却若有所觉凝望着她：“静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天性凉薄？” 我擦？ 他怎么知道的？ 玄静瑶吓了一跳，难道心里的想法古贺都能听到？ “师尊……那个，前辈，我没有。”玄静瑶慌忙摆手否认。 古贺微微一笑，没有再追问。 玄静瑶刚松了一口气，古贺再次开口，视线穿越落地窗，落在遥远天际，声音虚幻缥缈，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：“希言自然。故飘风不终朝，骤雨不终日。孰为此者？天地。天地尚不能久，而况于人乎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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